三阿哥在下面说了半天,一抬头就看见皇阿玛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是走神了,压根儿就没听他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阿哥有些悻悻,伸手摸了摸鼻尖,知道皇阿玛的心思——多半还是沉浸在这次大案牵扯出的太子诸事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太气馁,而是暂时对着正说话的学士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暂停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皇阿玛回过神来,三阿哥才继续往下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八阿哥尊重士子,以博天下文人好感,三阿哥如今手上这些事儿,表面上看是一心“编书”,实际上却也是博取好名声、吸引文人舆论的一种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编书,如此浩大的工程,自然要吸引了大量学者的参与,但是三阿哥也明白自己的短处:他接触的面很窄,只是一些文人清客,空有风雅,在朝堂之上却没有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操之过急——直郡王和太子便是操之过急的反面教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应当拿出最隐忍的耐心等下去——文人清客的确没有朝堂上的势力,但若是做说客,就很厉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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