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屋子里,光线幽暗,只留了墙角一盏小小的灯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刚刚走进去,就听弘历已经醒了,在床上翻来覆去,奶声奶气的抱怨道:“难受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樱心往下一沉,结果过去走近了床前,奴才跪下禀报才知道:原来弘历抱怨的是天气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松了一口气,过去握起儿子的小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灯火之下,弘历手臂上的红肿,范围已经缩小了很多,几乎只有原来的一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不像昨天那么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被毒虫子咬的地方也结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轻轻地给儿子把袖子挽上,又想到二格格手上的伤口--却不知道这时候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二格格上完药之后,就在四阿哥的默许下,被福晋那边的人给接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虽然牵挂二格格,却不好直接问--否则显得她好像和福晋抢夺二格格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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