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额娘为什么叹息呢?会是因为舍不得她吗?
有那么一瞬间,大格格心中忽然就软了一瞬。
然而,还没等她从这柔情中醒过来,便听见福晋在屋子里低声道:“太医都说了这病容易染人,等她走了之后,你将正屋里平日她过来请安的椅子也给撤出去,用的茶具、点心碗盏一律都扔掉,一个不许留!”
她顿了顿,又对着华寇补充道:“做得聪明些。”
华寇低声道:“奴才明白,福晋放心——这院子里,手脚不仔细、打碎几个碗盏的小丫头也是有的,回头都打发了伺候大格格去,也显得福晋的一片仁心。”
大格格沉默地站在原地半晌,微微抬起手,狠狠擦去了眼角的一点泪光。
屋子里,福晋还在说着话,声音听着忽然就有了几份怅惘:“宋氏是个乖觉的,府里不缺她这一碗饭。原是我不该起这个因,也就不会有今日的果了——这孩子瞧着不是个能焐热的。”
大格格听她提到生母,不想再听下去。
她转身往自己屋子方向走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