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将床帐子严严实实地拢住了,这才下床去外面喊奴才们送热水进来。
若是平时也就罢了,这一次在南巡途中,本来就是四处奔走的,宁樱已经有些累了,再被四阿哥这么一番吃干抹净,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困……”宁樱躺在床上,哭唧唧地看着四阿哥。
四阿哥站在床前,伸手刚刚将床帐子挑起的角度大了些,外面灯火的光亮便刺了进来。
宁樱瞬间就一伸手挡住了,软软地嘟囔道:“太刺眼了……”
四阿哥无奈地过去把灯火熄灭了,过来弯腰俯身,伸手把宁樱满满的抱了起来,这才宠溺地道:“不擦洗一下,一身汗,你不难受吗?”
宁樱本来还挣扎着想重新投回床上被褥的怀抱,结果被四阿哥抱起来了,她也就放弃了。
她转而伸手搂住了四阿哥的脖子,歪歪斜斜的依靠在他胸口:“我洗不动。”
这话明显就有赖皮的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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