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阿玛对这事儿,还是多少有些不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“不忍”,足够撑过一段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抓紧这段时间,趁早给长到了年龄的小格格们找好了婆家,最好让皇阿玛金口玉言,将婚事敲定下来——这是几个阿哥脑海中都在盘桓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直郡王还要喝酒,四阿哥过去,动作强硬又决断地把酒杯给夺了下来,沉声道:“不能再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郡王眼里含着泪,抬起头粗着脖子道:“老四,还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没理睬他,伸手把酒杯递给了旁边的奴才,这才道:“皇阿玛就在前面的船上,一会儿若是回来了,瞧见大哥这副样子,该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直郡王两只手都在颤,腮帮子直抖,呜呜地就伸手挡住脸,低声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凑近过去仔细听了听,才知道他口中含混不清,翻来覆去念叨着的是:“是阿玛无用,对不住你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自然是对女儿说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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