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了——下人们是怀疑福晋有了身孕。
毕竟都这么多年了,若是老天垂怜,也该让这位嫡阿哥落在福晋的肚子里了。
四福晋微微向后仰着头,倚靠在马车壁上,过了片刻,只觉得胸中的烦闷稍微去了一些。
她抬起头来,才看见奴才们的神情。
四福晋闭上眼,嘴角扯出了一丝苦涩而讥讽的笑容——只是晕车而已。
……
马车到了贝勒府门前,这已经是康熙四十五年的大年初一了。
京城的空气里弥漫着的,都是烟火的味道。
弘晖如今算是大孩子了,早就不和额娘和妹妹乘坐同一辆马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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