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这阵子心情郁郁,酒量也跟着变得不如从前了,在宫里的时候没觉得,出来路上被春风一吹,四阿哥才上了马车就开始头疼了。
到了宁樱院子,他就说恶心。
宁樱问了苏培盛,知道四阿哥这是在宫宴上喝酒喝多了,于是立即就让小厨房去准备解酒的汤药。
她先做了个快手水果茶,给四阿哥喝着。
四阿哥勉强喝了几口,还是觉得太阳穴突突的一跳一跳,心口也烦闷。
宁樱伺候着他解了衣裳,扶着到里面屋子床上躺下了,给他脱了靴子,又让奴才能将烧热的暖盆取了几盆出去。
怕着凉,窗户没敢开。
屋子里的温度渐渐地降了下来,四阿哥侧卧在床上,伸手握住宁樱的手。
他虽然是醉得有些迷糊了,手上的劲道却还是很大的——硬拉着宁樱的手不让她走。
宁樱只好跟着在床边沿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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