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没回来,这院子和从前大不一样,变得萧条冷落了许多。
院子门口挂着的宫灯全部都被取下了,门口也攒了一层厚厚的落叶,仿佛几个月都没人打扫了一般。
连奴才都面生了。
二格格含着眼泪,顾不得太多,一口气冲了进去,在院子里就大喊着道:“额娘!额娘!”
李侧福晋本来是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的。
在半梦半醒之中,她似乎听见了外面的动静。
是女儿在喊她。
李侧福晋开始以为自己在做梦,直到二格格哗啦哗啦在外面推门,一边推一边哭:“额娘!额娘!”
门已经被上了锁,她的力气太小,推不动。
尽管如此,二格格还是在拼命的努力,把门锁晃动的哐当哐当直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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