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……
李侧福晋院子里。
她斜倚在床头,颤声就道:“来人……来人……”
屋子里空荡荡的,没有任何回响。
看守的婢女在屋子门口,漠然地望了她一眼,随即又转回了头。
李侧福晋打从出娘胎起,就从来没有这么饿过,已经足足两天了——这两个陌生的婢女除了伺候她喝药,别的就再也没给她进食了。
“来人!”李侧福晋用尽力气,将床头的屏风推倒在了地上,发出了巨大的响声。
门口的婢女终于过来了,仿佛没看见地上倒着的屏风一般,她轻轻巧巧地绕了过来,给李侧福晋屈膝,生硬而麻木地道:“侧福晋该用药了。”
一边说,一边已经有人将漆黑如墨的药汁端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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