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猝不及防,苏培盛在后面,“哎呦!”地低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瞬间被辣到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柔子!主子爷面前——你放肆!放肆!”苏培盛跺着脚,气急败坏地喝令着旁边的小太监,又嫌小太监动作不利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前去,亲手就给小柔子把裤子猛地提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柔子跪在地上,红着眼睛,喘息得跟一头濒死的牛一样,但是他仍然试图将每一个词吐字清楚:“求四爷明鉴!奴才是个再卑贱不过的阉人,侧福晋则是高高在上的主子,卡诗所诬陷之事,奴才如何行得?侧福晋又如何情愿?四爷明鉴,侧福晋真的是冤枉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侧福晋在旁边,哭着便膝行上前,跪在四阿哥脚下,声嘶力竭道:“求四爷明鉴!没错,您冷淡妾身许久,妾身心中是有怨言!但怨言归怨言,便是为了大阿哥与二格格,妾身也无论如何做不出如此悖逆丑事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冷冷地俯视着她,淡声道:“你还知道大阿哥与二格格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门忽然猛地被撞开,后面跟着的侍卫奴才们都惊呼着:“二格格,不可!不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格格已经一头扎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清楚了屋子之中的情形之后,瞬间就扑到了李侧福晋身边,哀求着就对四阿哥道:“阿玛!阿玛!饶了额娘!求求你饶了额娘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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