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知道小柔子痴恋自己的很——自己让他担着,他一定会担着。
但是这种“痴恋”,当真就能抵得过一个人的求生欲望吗?
李侧福晋觉得不踏实。
……
李侧福晋慌张,福晋那里也没好过。
她将奴才都支了开去,只留下了心腹华蔻在屋子之中。
福晋微微眯着眼,低声就对跪在下面的华蔻埋怨道:“原本是让他看着那蠢妇的,谁知道倒成全了他!你瞧着他如今看着李氏的神情——哪里是奴才对主子该有的?作孽!当真是作孽!”
华蔻不好就着这个话题深究,于是紧皱眉头,跟着就摇头:“奴才也未曾想到——小柔子竟然胆大如此……”
福晋慢慢道:“死的那丫头,定然是将他们撞破了——除此以外,何至于如此狗急跳墙?”
华蔻跪着不说话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