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一根沾着血的银簪子,从梅儿的头皮处硬生生地被一点点拔了出来。
宁樱只瞄了一眼就不敢看了,心都在颤。这么长的一根簪子,活生生的插入人头顶,这小婢女死的时候得有多痛苦?
这凶手简直太凶残了!
三格格因为一直被宁樱抱在怀里,宁樱又把女儿的小脑袋一直按着对着自己,所以三格格并没有瞅见这可怕残忍的一幕。
虽然如此,她还是吓得小声啜泣:“我想回去呀,我害怕!”
苏培盛见着银针就垂下了眼。
这个年,看来是过不好了。
喜气洋洋的除夕之夜,堂堂的贝勒福里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。
他在宫里阿哥所伺候四阿哥的时候,也曾听过喝醉了酒的老太监闲来时说过的宫里旧事。
说是有的奴才——尤其是稍有几分姿色的小宫女,偶尔被皇上夸了几句,便惹了主子娘娘嫉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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