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该紧紧了。
半夜时分,苏培盛提着灯站在四阿哥屋子门口。
里面静悄悄的。
苏培盛伸手,用十分精妙准确的力度叩了叩门,这才轻声道:“四爷,该起床了。”
其实他不叫也没关系,四阿哥无论前一天晚上睡得多迟,到这个时候都会醒。
听着里面的动静,苏培盛知道四爷已经起来了,于是放下心来。
他转过身来,一只手放在身前,另一只手很有派头的就抬起来摇了摇,示意身后捧着各色茶托、漱口香茶、帕子、牙粉的小太监们进去。伺候四阿哥洗漱。
进了屋,四阿哥已经坐起身了。
苏培盛跪下就伺候他穿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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