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听着他说话,就嘿嘿的笑了起来:“话倒也不能这么说。咱们和贵人们不同,像咱们做奴才的,‘福分’这东西——只有自己去挣的,没有靠赏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指了指里屋方向,悠然道:“像那位主子——那福气,才叫是老天赏她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眯着眼,微微晃着脑袋,就有一些慨然:“无论是咱们这后院各位主儿,还是宫里的娘娘们,其实论来论去就是那么个道理:大贵之人,靠的还是命!若是没那个命,任娘娘们再厉害的手腕,也不成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潘子都快被脚臭熏死了,尤其苏培盛一感慨、一发表议论的时候,脚也跟着他说话的动作微微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酸酸的脚臭就更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小潘子还是笑得像抱着一朵花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再晚一些的时候,弘晖回前面书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宁护卫在他身后,跟着他就往夜色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十几步,安宁却仿佛心中有所感一般,站住了脚步,慢慢的回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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