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灯火之下,瞧着四阿哥心情不错,于是拿出了嫡妻贤妻的架势,细声细气地就劝四阿哥道:“其实细细说来,钮祜禄妹妹也是个老实的,往我这里请安问好,从未有一天落下的。这阵子妾身见她常常眼皮子肿着,像是偷偷哭过的样子,妾身既然是这府里的嫡福晋,照拂着众位姐妹乃是本分。妾身想着:这钮祜禄妹妹原本就是个柔弱性子,别被人欺负了去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偷偷打量着四阿哥脸上:就看四阿哥一张俊脸面无表情,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    福晋也看不出他是喜是怒,只好硬着头皮,一咬牙快速的继续往下说道:“结果妾身细细问了问,钮祜禄妹妹不敢说,倒是她身边的小丫头憋不住,哭着对妾身禀了——只说四爷到如今不见人,这府里上上下下都看着笑话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这句话算是加了一剂猛药,福晋说出来了,心尖儿都在颤抖,打量着四阿哥的脸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倒还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福晋定了定心,小心又道:“爷,不管如何,这到底都是宫里赏赐的人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如何都是皇帝给你挑的人,你这么放着完全不动,岂不是表示对皇阿玛的此举此为十分抵触?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正在喝汤,听她啰啰嗦嗦讲了半天,早已经是烦不胜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汤勺,一边扫了一眼乌拉那拉氏,淡淡道:“福晋最近想来胃口不错——身形宽厚了颇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晋没料到他忽然转换了话题,猝不及防的就睁眼道:“甚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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