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飘子陪在旁边,听着年幼的弘昐阿哥说出这样的话,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了。
他只好膝行上前,伸手微微扶住弘昐的手肘,口中安慰道:“大阿哥万万放宽心!”
弘昐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随即转过头去,继续仰望着香烟缭绕中的神像,低声道:“到底要到什么时候,我才能自己挣出自己的前程?”
小飘子在旁边,听着这问题就是心头一震。
到底他从前在小佛堂里洒扫了好些年头,又听了四阿哥来翻看低诵各种佛经,小飘子也听了不少佛理。
他鼓足了勇气,大着胆子便鼓励弘昐道:“只要大阿哥想——便是如今,便是此刻,便从当下!”
……
四贝勒府后院里,宁樱的日子过得温馨又宁静。
熬过了一开始孕吐最厉害的阶段,到了春天里,她渐渐地就不那么容易犯恶心了,胃口也打得开,能吃能睡。
四阿哥看着宁樱这样,总算是放了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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