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弘晖抬头对着宁樱道:“额娘,我小时候觉得大姐姐人还是挺好的,真没想到如今会是这样狠心的性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樱想了想,摸了摸儿子的脑袋,沉思着道:“我们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,也不知道她受了什么,无论如何,这是她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抬起眼望着远方,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盛夏的时候,宋格格身子彻底垮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距离除夕也过去小半年了,福晋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——有了时间的冲淡,无论如何,这事儿都不算太扎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四贝勒府里,上上下下,从主子到奴才,人人心里都有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绣房都暗示问福晋——要不要给宋格格提前准备上衣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虽然无情,却也是天家见的多了的事情——后宫之中,更是如此,紫禁城的红墙之下,谁能说哪处又断断没有埋着几缕冤魂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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