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叹了一口气,抬脚想往里面屋子里去——说儿子的事情,他不想在正屋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摒退了左右奴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到了屋子门口,四阿哥又改变了主意——屋子里门窗紧闭,光线幽暗,不但闷热,还夹杂着浓重的药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里面做什么?”四阿哥皱着眉问李侧福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侧福晋慌慌张张的就说,因为最近睡眠不好,所以听了娘家人求来的方子——在屋子里面刚刚想熏草药浴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侧福晋一边说,一边脸色就变得一片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婢女过来上茶,李侧福晋伸手接了在手里,手颤抖的不行,差点把茶水给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所有的心思都在儿子身上,倒也没注意到她这异常,于是坐下来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弘昐额娘,照顾好他的饮食起居,这便已经要花不少心思了。旁的事情——不该累心的,就别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其实说的已经相当明了了——你只要管弘昐吃喝拉撒就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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