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佳氏是一个不常见的外府人——幸亏她十分健谈,否则宁樱估计自己那会儿,谈论完了天气和点心,场面估计要陷入尴尬了。
她说完了,抱着四阿哥的胳膊,小声就道:“这种苦恼,要说是事儿吧,也不算什么大事;可是,刘佳氏她这么一过来,我才意识到。”
四阿哥耐心地听完了,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,笑着道:“爷还当是什么事儿呢,这都不算事。”
他顿了顿,就给宁樱讲道理:旁人凑近你,要么是因为投缘,要么是因为你身上有利益可图。
倘若是投缘之人,压根儿就不必担心无话可谈的尴尬——志同道合之人,便是坐着相对无言,那种氛围也是放松而宁静的。
倘若是后一种情况:别人既是奔着利益而来,那便是别人求着你。
那么想法子寻找话题、担心冷场的,应该是别人。
你又担心什么呢?
宁樱被他三言两语分析得明明白白,她握着四阿哥的手,仰头一脸崇拜地看着他,不说话了。
四阿哥垂眸看着她认真的神情,心里很是怜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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