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侧福晋进了里屋,外面还不忘指派奴才——留了个枯瘦枯瘦的老太监。

        专门盯着小飘子罚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前脚刚走,后脚弘昐立即就跑到了小飘子身边,张着两只小手:“小飘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飘子冻得嘴唇发白,还抬头冲着弘昐勉强笑了笑:“大阿哥,奴才皮糙肉厚,跪一跪无妨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笑,嘴唇上的干皮都裂开来了,淡淡的血丝弥漫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昐盯着他嘴唇上的血瞧了好一会儿,站在原地咬咬牙,蹲下身来,伸手摸了摸小飘子的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两个膝盖骨跟冰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昐站起身,转头就吩咐旁边奴才:“去拿个垫子,要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侧福晋留下的那老太监,这时候眼皮掀了一下,不紧不慢便道:“大阿哥,侧福晋有令——奴才小飘子在此罚跪至天明,不许加衣、不许赏垫,大阿哥方才都是听见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飘子之前在李侧福晋院子众奴才之中,一直都是默默无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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