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晖仰起脸来,茫然地道:“额娘,这话怎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樱想了想,拢着儿子的小胖手,便慢慢道:“弘昇弟弟若是在木兰围猎中,大家伙儿一起到郊外跑马游玩,他拿出那促织笼子来玩一玩,是半点问题都没有的。只不过,如今在尚书房中——尚书房是用来专心听先生讲学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轻声道:“有的事情,无关对错,只是看合不合时宜。同样一件事情,在合适的时机做,和在不合适的时机做,得到的效果大相径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晖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捏了捏他的小手,想到方才的事情,便又道:“你今日提问之后,先生夸奖你的时候,旁人又是如何反应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晖一下就被问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抓了抓后脑勺,略微回忆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大家安静得很,也丧气的很,似乎……都有些失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想起来道:“弘晋坐在我前方,回头看我的时候,我瞧他瞪着我,似乎不大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晋便是太子爷的儿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晖说到后面,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,轻声问宁樱:“额娘,我是不是做的不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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