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站在帐子里,周围跪了一地的奴才,福晋对着弘昐就问长问短。
弘昐心里正难受,其实也不大想搭理人,不过是碍着嫡额娘的面子,勉强支起身来,答应了几句。
乌拉那拉氏说着说着,又去催促煎药的奴才,先将碾碎的宁神安息丸送上来,给弘昐阿哥服下。
煎药的那里,还有四阿哥身边的人看着,不多时,眼见着婢女捧着托盘上前来,福晋一伸手便道:“我来。”
她如同一位慈爱的母亲一般,一边伸手将弘昐扶了起来,又在他身后垫了垫子,一边就软声道:“好孩子,苦了你了!来,快把药服了。”
弘昐有些受宠若惊,低着小脑袋,嘴里答应着,身体上却有些抗拒——他下意识地就往后躲着。
乌拉那拉氏瞧着,忽然就伸手将药碗递给站在旁边的宁樱:“你来!”
反正四爷不是说让你照顾弘昐么?
这一声说得实在不客气,仿佛就驱逐指挥奴才一般,很难让人想象得到是出自于一位嫡福晋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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