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面对李侧福晋的命令,她区区一个奴才,压根儿不敢说一个字、阻拦一句。
……
弘昐正在屋子里,已经自己抬手把外面的小袍子解了,还催着小太监把自己的小辫子盘到头顶上——方便一会儿洗浴。
他仿佛有预感母亲会来找自己一般,动作非常快速、小手微微颤抖着,口中还停地催促着小太监:“快些!手脚麻利些!”
小太监都要被他催疯了。
等到白色的里衣脱掉,弘昐刚刚跨进浴桶,乳母的声音就在外面响了起来:“大阿哥,侧福晋说要您过去一趟呢!”
弘昐慌得顾不得水烫,立即小小的身子往下一蹲。
他伸出双手,抱住瘦弱的小肩膀,就扭过头,在腾腾的水雾中竭力大喊道:“我已经洗浴了!”
乳母在外面听着,倒是心里暗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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