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的惨兮兮的,宁樱顿时就老实了。
她把手抽出来,从四阿哥的怀里钻出来,躺平朝天,掖了掖被子角,正准备睡觉,就觉得被窝微微一动。
是四阿哥的手在被窝里摸索着,找到了她的手。
他打了个疲惫的哈欠:“睡吧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拉着手,再也没说话了。
……
李侧福晋院子。
桌上一桌宵夜,甜甜的红豆糕切成手指长短大小,香喷喷的放满了一碟子。
二格格已经把面前的一碗小馄饨、一小碟白玉羹都喝完了,绿豆糕也吃了一碟子。
她伸着筷子就费劲地夹远处的红豆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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