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樱儿在贝勒府后院的日子,未必有如今这般春风满面、如意开怀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回到眼前来,四阿哥垂下眼,就看宁樱跟小孩子耍赖一样,抱着膝盖,在床上悄咪咪地一点一点往后挪。

        挪的每一次幅度还很小——这蠢蛋,以为这样他就不会察觉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又有点想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连被子都裹到了脑袋上,跟个会说话的饺子一样,嬉皮笑脸地伸出两只小手,对着四阿哥一边作揖,一边开始讨价还价:“爷,能不能不擦?这油乎乎的,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手里握着药膏瓶子,一边将纱布扯过来,一边就目光淡漠地望了一眼桌上的灯火: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樱哼哼唧唧道:“可是我现在不疼了,真的不疼了!再说了,哪能让爷替我擦膏药?不行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歪了歪脑袋,扯了扯四阿哥的袖子,撒娇地就问他:“要不……我明天一早,起床了之后,就让清扬她们帮我擦!保证擦得厚厚的一层,让爷放心。这样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目不斜视,仿佛又成了宁樱第一次见到他时候的那个清冷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视前方,不为所动,淡淡地吐出两个字:“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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