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。
笨!
宫里的贵人是多,可也不是什么人都必须要跪的。
他堂堂四皇子的侧福晋,也不是阿猫阿狗好吧?
这蠢蛋,怎么就这么实心眼呢?
难不成是被福晋……
四阿哥正这么怀疑着,就看宁樱躲在被子里,伸着手拽着被子角,整个人裹得跟个粽子一样。
她伸长了脑袋瞧着他手上黑褐色的药膏,一边瞧一边小声嘟囔道:“这油乎乎的……涂上了我可怎么睡觉呀?”
四阿哥抬眼就看她头发上水光流转——仍然有湿润的地方,没有完全擦干。
他抬手,把方才宁樱放在枕头边的干帕子就扔给了她:“再擦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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