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给福晋请安的日子,正院里,妻妾们聚了一堂。

        福晋把四阿哥要出门随万岁巡幸东北的事情一说,众人脸上神色都动荡起来——嫡福晋是肯定要坐镇在贝勒府里的,剩下的两个侧福晋,都有幼子要照顾,宋格格也有女儿要看顾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有随侍的女子,竟然就是从剩下的人选里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福晋坐在上面,冷眼看着下面人的神色,就将她们心里所想猜到了六七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上微微透出一丝嘲讽的笑意,然后把“宁侧福晋要随侍”的事情说了一遍。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描述这件事儿,一边福晋就很有技巧地转换了角度——让人听上去感觉是宁樱死皮赖脸、撒娇撒痴,非要缠着四阿哥,跟出去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在旁边听着听着,看着宁樱的眼神就难免有些别的神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扬自然是知道是怎么回事的。听着福晋这般将白描黑,便有些愤愤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自家主子,就看宁樱一动不动的低头坐在座位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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