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微微挑眉:“你和老七什么时候走得这么近了?”
四阿哥抬手道:“回皇阿玛:七弟刚刚生了长子,儿子也是过去顺道贺喜。”
他说到这里,神色之中隐隐有羞愧,道:“儿子从小养尊处优,亦不知道农人百姓的耕种辛苦,在后院开垦菜田便是想体会百姓疾苦,也带着弘晖识一识菜谷花果。”
一提到孙辈,康熙眼里的神情立即温柔了,脸上却是不露,只是道:“老四,起来说话。”
四阿哥也不多言,立即提着袍角就站了起来。
他站在殿中,长身玉立,毫无畏怯。
康熙的目光顺着他起身,微微向后仰了仰头,目光中颇有考究之意,慢吞吞地道:“老四,你就没动脑子想想——太子如今病在东宫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为何其他阿哥都没去?”
四阿哥站在原地,沉默了很久,才一字一字道:“儿子只想着手足之情,没考虑个人得失。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望着康熙,目光坚定而无惧意:“皇阿玛,太子是东宫,亦是儿子的二哥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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