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往毓庆宫的路上,四阿哥就一路琢磨着自己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听佟佳氏说过:皇阿玛少年多情,却唯独在太子生母——皇后赫舍里氏去世之后,整整一年时间,郁郁寡欢,人后垂泪,未曾踏足后宫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深的感情,怎么可能对赫舍里氏留下的唯一的血脉,说不管就不管了?

        若他真的能绝情如此——当年也就不会把尚在襁褓中的孩子给封成太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不相信太子会如此容易就沉沦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皇阿玛,他一定会有心软,消气,念起父子亲情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太子……就算他自个儿不想立起来,索额图也不会任由他这么自暴自弃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边一使劲,那太子的重新得势,还不是迟早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在过去,太子从来不把任何阿哥放在眼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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