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不对,他于是开口问她:“哪儿疼?”
宁樱在水里委委屈屈地指了指腰,然后意识到被水面的一层玫瑰花瓣覆盖着——四阿哥是看不见的。
于是她很小声地补充给他听:“腰疼,真疼!”
她没夸张,是真的疼。
四阿哥摸了摸她的脑袋,很有耐心地安慰她:“明儿爷让大夫再开些药方。”
他说完了,顿了顿,想到今晚上的情形。
四阿哥忽然就有些口干舌燥了。
“困。”宁樱自己洗了一会儿,就觉得困意一阵阵又涌上来了。
她把脑袋搁在浴桶边上,仰起脸,歪歪斜斜地看着四阿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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