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知道那是巧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樱儿还给他做的特别贴心——每个饼干里都带了纸棍,个头也不大,从包装纸里抽出来,送进嘴里,再把纸棍丢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脏手。也不会把马车上弄上一点饼干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三阿哥只尝了一次巧克力饼干就爱上这味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吃一边就说着八阿哥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为了配合皇阿玛的“仁政”,八阿哥最近常常以仁爱自励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三阿哥一边说,就提到了前一阵子:在八阿哥府中侍读的名士何焯,因为遭逢父亲丧事,要丁忧返回原籍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听到这里,目光就闪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来了——这个何焯,早在前些年就已经是八阿哥的侍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的书法在众阿哥中高出了一截,经常收到康熙的赞扬,但是八阿哥就不同了——字丑得跟狗爬一样,跟他那张脸形成了鲜明的反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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