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婢女只知道磕头,不一会儿额头上便磕出了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也不觉得疼,大概被恐惧支配着——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柔子刚抬脚从屋里出来,见到四阿哥面如寒霜的站在门口,李侧福晋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不知道方才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猜也猜到了七八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柔子赶紧的就贴着墙根跪下来,也没敢吭声行礼——这种时候,谁还故意要引起阿哥爷的注意,谁就是不要脑袋了!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站在原地,小柔子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只觉得四阿哥眼角的肌肉似乎抽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幽冷的目光扫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柔子虽然跪在后面墙角,但被那道目光扫到的时候,心尖还是忍不住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侧福晋终于是撑不住了,吓的声音都颤抖了,膝行上前了几步,就伸手拽着四阿哥的衣裳下摆,慌慌张张地道:“四爷明鉴!都是这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!竟然敢戏论宁侧福晋!妾身绝没有在背后这般教唆……绝对没有!妾身也是做了额娘的人,怎么会不知道宁妹妹这时候心中的苦痛?妾身近日还想着明儿赶紧过去看看宁妹妹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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