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这么想着,忽然心头就动了一下——涌上了一股自责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该把樱儿和旁人比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想给她最踏实的底气——让她明白:在他心里,她是唯一无二的偏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他们的孩子弘晖——那是他最珍视的宝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独立风中,沉默的想着自己的心思,边上的小太监静静地打着暗淡的灯笼,几乎成了凝固的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任何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,大婢女扶着李侧福晋正在一圈圈溜弯,刚刚溜过门口,声音虽然低,却很清脆:“侧福晋,您说是不是?那宁侧福晋就是报应——谁让她给了侧福晋您这么多气受?要让奴才说呀,这下可好,活脱脱的报在二阿哥的腿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培盛在门口听着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发冷发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抑制不住的打起颤来,几乎不敢抬头看四阿哥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侧福晋在灯火的暗影里,听着心里倒是十分痛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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