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樱一听,一脸又是尴尬,又是狼狈,坐在那就皱眉跺足,斥责道:“无用!你们怎么当的差?这生辰宴自然要半天光景,这都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乳母吓得手足无措,抱着弘晖就跪了下来:“宁侧福晋恕罪,是奴才无用!是奴才无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格格毕竟是有生养经验的,闻着这气味就过来,轻手轻脚地掀开了弘晖的襁褓看了一眼,“呀”了一声就道:“怎么这么不巧的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福晋坐在上面的尊位,离得远了些,看不见这里的情况,但闻见那味道,也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想说可以让乳母和嬷嬷们抱着弘晖在这洗洗,但随即心里又犯了一阵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不是自己的孩子!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不嫌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……福晋想到这里,心头就泛起了一阵心酸:其实,与面前的宁氏和宋史相比,她是没有经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情况,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样熟练地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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