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轻飘飘地落在桌子上,被窗缝里的风一吹,透着光飞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八阿哥从外面进来,正好看见,顺手就把纸一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知道这是家书,虽然捞过,眼神却并不落在上面,只是放好在桌面上,就顺手用镇纸压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八阿哥微笑着道:“四哥看了家书,怎么倒瞧着更加心绪不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趟下来办差,途中诸多不顺利,两个人都有些头疼,因此八阿哥这话说的也不算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帘子一掀,苏培盛就从外面捧着食盒进来了,看见八阿哥也在屋里,苏培盛先是一愣,随即利索的给八阿哥请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八阿哥也走了出去,苏培盛就一样样的将食盒打开,抽到最底下的一层时候,抽出了一封薄薄的信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秘信了——是小潘子报上来的,说的也是府里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事小事,只要与宁侧福晋母子有关的,都不会遗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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