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草药馅那是个什么馅?
听说做的还是棕黑棕黑色的,闻着发苦。
福晋听着就头疼——最后还是一边叹气,一边让人准备了锅子。
晚上四阿哥过来的时候,先是用膳,一顿饭吃的寂静无声。
福晋在旁边不住地伺候他碗筷,一顿饭几乎没吃上几口。
四阿哥开始还让她坐下来自己吃,后来看她坚持如此,他索性也就不劝了。
福晋一顿饭伺候完,自己坐下来扒拉了几口米饭,米饭已经有些凉了,隐隐的发硬。
她本来想让奴才重新撤下去,换一盘,但是想想四阿哥就在对面,这么一做,未免太刻意。
她又没敢。
福晋如今其实有些隐约的后悔——“贤惠”这条路,真的不好走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