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李侧福晋也是这么春风得意地过来给她敬茶的。
如今,李侧福晋虽然风光不再,但好歹有了孩子。
而这宁氏,产下了弘晖,眼看着这以后,定然就是要越过李侧福晋去了。
外面春光明媚,乌拉那拉氏坐在正屋里的座上,接过了茶盏——茶盏是热的,握在她手里,乌拉那拉氏却只觉得刺骨的冰凉。
李侧福晋还卧病在床。
自打去年年底生的那场病之后,李侧福晋就一直没大见好转,咳喘不止,整个成了个病西施。
福晋看着她这样子,心里就越发的害怕起来——她一直觉得李侧福晋是个身子顶顶健壮的。
便是在药上动动手脚,拖一拖,也不会怎样。
她只是想要李侧福晋好的慢一些,缠绵病榻久一些。
却不是要她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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