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嬷嬷一听,扑通就跪下来了,涕泪纵横:“奴才恳求格格,千万保重贵体!格格若是这月子做不好,奴才没法跟四爷交代!”
她说的也是实情——宁樱刚刚生完孩子的时候,四阿哥就已经把她叫了过去,嘱咐说了许多遍:说是这孩子要紧,大人也更要紧。
孔嬷嬷跪在下面,一口一个答应着。
她知道,贝勒爷喜欢这大胖儿子,更喜欢这胖儿子的娘。
旁的不说,就看这生完孩子的态度——孔嬷嬷虽然是奴才,到底也是个女人,听着心里也有些羡慕。
她诚惶诚恐地答应了。
所以这会儿一听宁格格要洗头,孔嬷嬷第一个就不答应了。
她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的说了半天,又拉扯上了以前自己在其他贝勒府里伺候女子生产的例子。
那不好好坐月子的,月子里哭哭啼啼的,到窗口吹了风的……
哪一个不落了病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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