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母还很年轻,也就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肤色白净,眼睛很小,瞧着就更加显得一张脸仿佛画布一般,干干净净,空空荡荡。
她抱着宝宝给宁樱谢恩。
这位宁格格是个和气的主儿——乳母过来了这一阵子,也算看出来了。
清扬得了令,立即就去库房将屏风翻了出来,那屏风巨大,她一个人,自然搬弄不动,又让小莲子和小海子一起,几个小太监嘿呦嘿呦地搬进了屋,送到了宁樱里屋。
被这屏风一遮,屋里的光线顿时幽暗了下来。
宁樱倒是不太介意,反正现在这月子里也不能太用眼,光线好坏无所谓。
生完孩子后的这些天真是痛快,肚子一下子轻了许多,宁樱每每被扶着下地走路的时候,几乎都有些不习惯了。
就好像穿惯了高跟鞋的人,穿平底鞋的时候,身子总会往后仰——她现在也是一样,重心不由自主地会往前冲。
不过,在这痛快中,有一件事是让宁樱十分苦恼的——那就是产后排恶露。
她以为这最多三四天也就结束了,谁知道居然要二十多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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