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是她涂的胭脂,玩心微起,顺手就用大指指腹擦了擦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四阿哥发现自己手上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宁樱自个儿脸上的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胭脂水粉可以骗人,气色却骗不了人——他的女人被养得这么好,可见这小院里的日子过的是相当惬意舒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想到这儿,心里就很是满意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捧着她的脸颊,在手心里爱怜地揉了好一会儿,也不说话,就这么瞧着她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宁樱终于一点一点耳朵根子都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的奴才都在屋子里、屋子门口的台阶上等着伺候,院子里一时间没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馄饨咬着一根小木棒子,快乐地挥舞着小尾巴在院子里跑了好几圈,然后终于觉得有点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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