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倒也不敢像小柔子那样,直接阻止,而是跪下磕头,只是满口道:“侧福晋息怒!”

        也行啊——小柔子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跪了这么多人,好歹把院门都堵住了,侧福晋也出不去了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李氏气得不行,结果又被人墙围住出不去,气得在屋里团团转,一伸脚就踢翻了旁边一只花盆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奴才都一个个都吓得不行,一个跟着一个就跟捣蒜一样磕头:“侧福晋息怒,保重身子要紧!”

        吵得她头晕脑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一片嘈杂声中,小柔子的声音忽然冒了出来:“踢!侧福晋您千万别憋着自个儿!有火气就要发出来,才能不伤了自个儿的身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侧福晋脸色都快扭曲了,狠狠地踢了几脚,又将屋里的茶盏都摔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柔子站起身来,就挥着手对下面命令道:“再把院里的白瓷都拿过来,都让侧福晋砸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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