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抿了抿薄薄的嘴唇,伸手去摸索她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正在出神地想着:四阿哥这一次要去多久?会不会有危险,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这些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的很严重,甚至连“可怜河边无定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”都想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随即,宁樱就自己有点想打自己了:呸呸呸!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呀?

        人家是皇子!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在这边想着,就发现四阿哥已经将一件她的衣裳放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默默的在做清扬平时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桶里的药草随着清水微微荡漾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反应过来之后,整个人把脸埋进了臂弯里,都快哭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哼哼唧唧地拽着四阿哥一只手,不敢看他,只撒娇求他:“四爷,我自己可以,让我自己来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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