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默默地道:其实,只是因为我能吃得下那么多而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进了里屋,奴才们献上香茶,四阿哥和宁樱漱口之后,又过了两炷香功夫,两个人才睡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今儿是四阿哥生辰,按照常理,他是应该宿在福晋那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回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樱当然不准备问四阿哥为什么不宿在福晋那里——她可懒得扮这个贤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贤惠”这种事,只有在心甘情愿,胸无怨气的前提下,才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就成了索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搂着她,洗漱过后,换上了白色的里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用凉茶水漱口清洁过,但是两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就看彼此的嘴唇周边,还是一圈微微红肿——都是刚才儿的烧烤,辣椒粉撒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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