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阿哥则要减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纱宣在旁边看着,见香袋设色温雅清淡,不由地笑着道:“十四阿哥惯来都佩戴着热闹的颜色,娘娘做这一只的颜色,之前倒是少见,想来十四阿哥一定会喜欢!”

        德妃并不说话,只是转头示意纱宣将香面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纱宣不一会儿就捧着香面盒子,跪下在德妃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看德妃亲手用了银质小勺,细细地将香面取了二钱五分的分量,小心翼翼地送进了香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待要将香袋收口,手中动作却又停了停,视线落在一旁案上的字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纱宣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就见一旁纸页中有几朵干燥了的棠棣花,淡淡的黄色,末端泛着一点奶白——是春末时候,永和宫前德妃娘娘亲手摘采下的,后来风干了,特意做成了花瓣书签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妃将棠棣花捧在手中看了半晌,就想到了皇上从前吟过的一句:“棠棣之华,鄂不韡韡,凡今之人,莫如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那时候年轻,也还算正在得宠的风头上,皇上对她,也是常有笑意,很是有耐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他那时候将这十六个字的意思解释给她听:棠棣树上花儿一朵一朵,灼灼绽放光华。试看如今这世上的人,再没比兄弟更相亲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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