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钱氏刚才这么一手贱——周氏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,她顿时就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钱氏没答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氏只是愣愣地望着床上的布料,又紧紧盯着那只发簪。

        屋中安静了一瞬,钱氏眉头紧皱,缓缓抬头对周氏道:“你好肥的胆子——竟然敢偷拿宁格格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氏本来就恼火,听了这话,更是一股气血往上涌,上前一步便瞪着她道:“你胡说些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门帘被掀起来了,裹着外面飒飒的秋声——正是一层秋雨一层凉的时候,雨珠滴滴都透着湿润的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妾赵氏一边搓着手,一边从外面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小丫头一起去膳房,才收了伞,都来不及往屋角放呢,进门就瞧见周氏和钱氏,两个人跟乌眼鸡一样对峙在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氏脑袋一疼,连忙上前来一手按住一个,笑着道:“这又是怎么了?姐妹们都住在一起,理应相互照应才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氏一边说,一边就将两人赶紧分开了,又转头从食盒里捧出一叠刚刚取回来的红豆糕,往一人手上塞了一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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