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就对奴才道:“收下去。”
旁边小太监二话不说地就把甜羹收下去了。
宁樱痛心地目送着甜羹被捧下去,然后低了低头,在袖子里交叉了小手手,坐在旁边椅子上,心里默默道:不过就是酒酿而已,又不是喝酒……
难道他还怕我喝醉了不成。
奴才们退出去之后,屋中一时间十分安静,只有笔写在纸上的声音,有如春蚕食桑,沙沙作响。
宁樱坐久了不免有些无聊,起身就在屋中走了走,又回头看了看四阿哥,得到默许之后,她从书架上抽了一让本书,百无聊赖地看了几页。
每个字她都认识,但放在一起,就完全读不懂这说的是什么了。
四阿哥默默地写着奏疏,偶尔抬头看宁樱一眼,眼底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。
宁樱背着手,磨磨蹭蹭地溜达到了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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