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福晋转到另一朵花前,华蔻一边接过乌拉那拉氏剪下的碎花枝叶,这才低声道:“福晋,侧福晋那儿这一阵子都没什么动静,奴才瞧着……总觉得不大对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拉那拉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对着眼前的花枝看了又看,最后满意的放下了剪刀,向后退了一步,欣赏着花枝曼妙的姿态,轻轻出了一口气:“侧福晋如今肚子起来了,行动要加倍小心,我又免了她的请安,她自然便会惫懒些,这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华蔻沉默了一瞬,低声道:“福晋,奴才说不出道理,可奴才总觉得侧福晋最近这般安静,不似她往日里的行事,委实反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晋苦笑了一下,转身往里屋走去,一边走,一边微微收拢了领口:“往后看吧——她那性子是安生不了多久的,如今能有眼下这么一段清静,便是阿弥陀佛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下午时候,新小院里,宁樱正在灶火间里准备做月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中秋夜快到了,膳房里这阵子已经开始准备起各色口味的月饼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,为了讨好宁格格,膳房还特地送来了给她尝尝——一样口味一个,正好凑够一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宁樱试了整整一食盒,差点没把牙给甜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甜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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