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骂出口,旁边几个小太监都变了脸色,随即上前来,给小柔子递帕子的递帕子,扶着他的扶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柔子虚弱地转头痛哭道:“有劳几位小哥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氏见小柔子唇角鲜血宛然,瞧着实在可怜,也不由地将狐疑的目光投向了卡诗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柔子接过帕子,没擦血痕,倒先擦了眼泪,随即放声哭道:“侧福晋!奴才一片忠心,天地可表!只是想为侧福晋出一份力,方才才多嘴了几句,卡诗姐姐冤枉奴才,奴才心里不服,这才解释了几句,谁知道卡诗姐姐就因为这,一时怒火中烧,居然拔了头上的簪子来刺了奴才的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时牵扯到了伤口之处,一串血珠子又滚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侧福晋抬手对小柔子道:“你先回去,不必再解释!我知道你一片忠心,回去罢。休息三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卡诗,连话都没说一句,转身进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卡诗站在原地,只觉得一腔热血慢慢冷了下来——她有私心,可也确实有为侧福晋打算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舒蕾姐姐在的时候,她在旁边看着侧福晋斥责舒蕾——虽然也骂,神色语气中却无一不透着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她终于察觉出来了:侧福晋对她们的信任,也是亲疏有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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