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起话来总是一副天生哭腔,这会儿加上心情激荡,真的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侧福晋心里本就酸楚,这会儿见人落泪,只觉得心中一片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里一片落寞,终于低声道:“你是高估了本侧福晋在四爷心里的份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柔子一听这话,连滚带爬的就上来,连连摇头道:“侧福晋!侧福晋!您可千万别这么想,您这么想,就是消磨了自个儿的志气,长了他人的威风!

        人这一辈子长着呢,谁能有前后眼,瞧见后面的事儿呀?您有两位小主子,那泼天的福气还在后面等着您呢!您就为眼下这么一个狐媚子乱了方寸?不值得哪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侧福晋紧皱眉头,苦笑了一下,喃喃自语道:“可是,我还能怎么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柔子精神一振,又膝行上前,凑近了侧福晋,低声道:“奴才有法子:请侧福晋稍安勿躁!这阵子什么都别做,也别去前院请见四爷!若是四爷和福晋问起来,侧福晋可推说——只说前阵子孕吐厉害,心情难免焦躁,行事任性了些,心里也十分后悔,如今只静心画画读书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侧福晋有些不解,抬头看着小柔子:“你让我……这阵子别去找四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柔子心里骂她蠢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还点不透,也不知道就这脑子,从前是如何能得宠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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