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异于以卵击石!
更何况,这计谋就算成了,也不过是让李侧福晋损了一个婢女,于她本人而言,并无实质性的伤害。
所以,怎么说,怎么辩解,都是说不通的。
正如李侧福晋所言“事到如今,你无论如何辩解,都逃不了个死!”
舒蕾眼里那一小簇希望的火苗,渐渐又熄灭了下去。
福晋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了,提高了声音,焦虑地道:“快说!这前前后后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正在这时,小太监又是浇冷水,又是掐人中,总算把那戏子弄醒了过来。
那小生虽然是红角儿,但毕竟这是贝勒府,面前的又是天潢贵胄的四阿哥,他几时见过这等场面?直吓的跪在地上不住求饶,一张红红白白的俊俏脸蛋此时也吓得扭曲了。
只差没尿裤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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